Mylifestyle

今天早上在閱讀「能量醫療」時,雖然對麻瓜的我是較為艱澀難懂的,

但我是越讀越有興趣。

有時候,就會在這個看似毫無相關的片刻,得到一個悸動或領悟。

在準備中午要諮商所的面試(其實所謂的準備就是維持好自己平靜的心)

一杯咖啡,一段靈性的音樂,一個充滿愛且清靜的空間

我忽然悲從中來。

不是那種很痛苦的悲傷(當然還是有苦的成分),很難描述

我覺得

老天爺開了我一個很大的玩笑

祂讓我尋覓這麼久,活得這麼認真努力,一刻也不敢懈怠

最後得到的答案竟然是,活著,就很好。

竟然是,生命,存在,有祂的美。以前,從來,不懂得欣賞。

要說是活在別人目光裡也好,社會競爭的氛圍也好,或是,母親焦慮的影響。

離家,就只是為了回家。

讓我想起英雄之旅,每一個英雄都有一趟冒險離家的路,有了啟程,才有回家的道路。

而在人類肉眼看不到的次元(但靜下來可以感知,實驗或儀器也多次證實)中,

我五體投地,所知太有限。

繞了一大圈,回到來的地方。

中午面試某諮商所,當然對自己表現感到不佳而沮喪,但其實得好好感謝這次的機會讓我看見一些事情,例如:

  1. 維持一間諮商所有多麼不容易,不是憑藉著熱情就可以完成的。裏頭可能有很多不是作為心理師會感興趣的事情,例如行政或行銷。我想在諮商所發展,可是,諮商所需要已經能獨立的人才,而我,可以了嗎? 當然我知道,環境有再多挑戰我已能克服,但別人會知道嗎?

2. 「告訴我,你想在這裡做甚麼?」「我……」

諮商所,是作為一名獨立工作的心理師的夢想。甚至是一個殿堂,代表著一種肯定─你,已經可以獨立作業了。

我知道,或許潛意識裏頭,我沒有那麼相信自己值得擁有。也或許,這不一定是適合我的地方? 但是阿,我該去哪?我該成為甚麼?磁單極阿,你告訴我。

「你想成為甚麼?」「我想成為愛。」

「請具體一點,如何成為愛?」「我.....」

我可以作親職,兩性,長照,關係,存在,靈性

我可以,但,我要怎麼做?

成為一名以存在靈性為基底的兩性親職作家? 

「好丟臉,來鬧的吧!......」諮商所的面試。

forget it 

om navah shivaya

謝謝今天的相遇,繼續回到我樸實無華的生活。

關於真實

我看見真心誠意對待另一方好的同時,也看見在大集合裡的多元性,

我看見競爭之下的優勝劣敗,能清楚表達並擁有自信的人為贏家,

我知道我自己面對大自然的物競天擇有著自然的譴責,或許在看似殘酷的考驗裡,隱藏著神聖的愛

是否能完全放手由神來帶領?而放下所有控制和自以為是的聰明

如果真實是來自於我內在黑暗的投射,那麼謝謝神讓黑暗見光,讓一切無所遁形

無須再逃,我也不必再逃

在權力的結構下,高位者永遠是正確或勝利的一方

But we still can find a way to being ourselves happily.

內在歷程

文字是我的救贖,透過文字,焦慮得以被放下,慌亂的心得以被安頓。

透過書寫,跳躍的思考換成實際,讓人生走過也留下痕跡了 。

自從浴光之路之後,生活的變化快到不敢置信,面對這樣的變化,臣服是唯一的道路 。

但我的掙扎好巨大,面對要放手接受可能被視為錯的事情,接受那些來自後天價值觀的判斷就感到拉扯,那是不安全感在作祟,

但在神的計劃裡,一切都是對的。

神說,我愛妳 ,但妳知道嗎?

我說,我可以接受 。 但我的小我欲望似乎會跳出來定義何謂愛

小我想要很多東西,他說,親愛的神阿,如果你愛我,那就給我吧! 讓我輕鬆地享有這些東西,小我又說了,不可能對吧! 哼哼 祢想鍛練我成為更好,或者,祢以為用對我好的方式在給我 。 但小我在抗議在生氣:「我就是想要那些,不想要經歷拉扯,不想要經歷丟臉,也不想要經歷掙扎 。 」

神輕摸我的頭說,親愛的孩子,親愛的孩子,我懂妳的需要,親愛的孩子……帶著理解並慈祥慈悲地笑容…..

我感到情緒上的瓦解,小我安靜下來,小我不是真的要那些,而只是因為成長的傷痕讓他以為要到這些可以撫平傷痕 。 來自受傷的印記,每次的匱乏或是無法愛自己的感受。

親愛的自己,我知道一路走來妳很不容易 。

我看見妳了。

重新戴上完整的眼鏡

從轉換工作以來,第一次寫日記。

兩個多月來,除了忙忙碌碌還是忙忙碌碌,

很多的辛酸、辛苦和掙扎不知如何描述,

到今天白天飆到最高點吧! 這一連串的起伏,

工作和情人的關係都一起進入了最艱難的時期,

好多的眼淚和憤怒、糾葛。

或許以人類圖的立場會是甚麼奇怪的星球照入(BE HUMBLE)

但我最終還是在Mali今晚的照料下,重新回到我自己 。

為了避免誤會,我得澄清,不是專心照料我,而是,專心照料主角及排列現場,

而我就在三小時的洗禮下,如沐春風,受惠了,洗去許多塵土,也重新讓光與愛再次發光。

很多眼淚,再次說,我,是一個很多眼淚的人。

看到宜蘭大橋崩塌,我痛心是累積了多少能量讓物質如此顯化,感受著被這件事情影響到的所有人們,但也敬重這件事發生在這個時間點背後的神聖宇宙法則。

看到香港與中國衝突的顯化,我也為他們流著淚,似乎是幾世紀的恩仇,但那實打實的傷害卻坐落在現今香港人民的身上 ,由他們的身心在承受著那樣的撕裂。

今天上課,Mali說了一句話「無論過去自己做了多少的錯事,我向他們頂禮,我向宇宙中神聖的帶領頂禮,讓愛與光可以來到,寬諒可以流入。 這背後有宇宙的法則,即使是外遇,即使是膽小懦弱,都有宇宙的愛及安排在其中。 」

其實原文Mali怎麼說的我已經無法原文重現,但大致意思為此。

讓我看見我最近的受苦也是因為氣憤自己對於分隔兩地的思念懦弱,也氣憤自己在工作中無法被看見的無能……

宇宙的眼光中,沒有懦弱,沒有無能,只有你,完整的你。

我與我們

溝通分析學中,描述我們內在會有兒童的溝通方式,又分為兩種型態,一種是自然小孩,一種是適應小孩。

自然小孩描述的是Naive,純然天真爛漫的孩子般狀態,雖然是如孩童般的原始,卻也是自然真摯,沒有扭曲的,這時候的溝通會是,開心就說開心,不開心也不會像大人一樣需要有所隱藏。

但適應小孩是被扭曲過的孩童般狀態,發出的語言內涵常是表達不足、不夠、還要、痛苦的。

例如:「好」(但其實是不好,但為了要妳愛我,只好說好)、「妳為甚麼不愛我」(我感到愛很不夠)……等等

Adapted children還可再細分還可分抗拒和順從孩童,這兩個面向會在同一個人身上看到。

一個百般順從的人心底有另一塊反差極大的抗拒,

例如,在人際關係中不斷地討好的人,常是希望可以透過討好而得到自己想要的(可能是愛、肯定、被重視等等),

但卻會感受到如耗竭般地辛苦,

因為無論如何討好,內在的空缺感一樣大,

於是他們會生氣「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還得不到我要的?」

這份憤怒,對討好的人來說,會害怕它的攻擊性,於是選擇壓抑這樣的憤怒。

而這份憤怒逐漸被累積,透過被動攻擊或抗拒真正地對人敞開的方式展現在行為裡。

這也就是為甚麼,討好的人有時候會變一個人,陷入自己的世界,成為一個被害者抗拒所有的協助和連結。

有好長的ㄧ段時間,我也在順從討好與把人推開的循環裡,無法真實地與人接觸,靠近人時就會感到害怕,但又生氣沒有人給我充足地無條件的愛。當憤怒漸漸累積地過多,內在心理容量無法涵容時,向外投射和內射就成了壓力宣洩的管道。

向外投射是抗拒外界的人,對外在世界生氣,感到孤單和格格不入。

內射則是自我貶低,毀損自我的價值,自我攻擊,自我傷害,自我放棄。

有時候走的極端一點,自抑變成一種要愛的方式。

透過毀壞自己的行動向自己和世界表達憤怒。(澄清:即使在那段時間裡,行為上我是沒有自我傷害的) 有時候,自我的忽視也是一種負氣的行動。

後來大腦知識的學習,開始慢慢在理論中,感到被了解、被接納。

有了好多好深刻地體悟和覺察,看見自己在玩的心理遊戲,也看見自己是如何創造了自己的生命。

從此之後,我的人生開始單純,開始放下透過心理遊戲的表達,而是真切地讓所有的感知和人生的感受,都讓它自然地流過,學習不緊抓,保持,覺知。

就好像生命來到了春天,歷經冬天的寒徹骨之後,大地冰雪融化,滋養了原本的土壤和新苗,開始開花結果,在我的腳邊,俯拾皆是。

佛洛伊德說,人內在核心的趨力就是「趨樂避苦」

只喜歡快樂美好的東西,盡可能地避免苦難,精準地說是即使在苦難中仍不感到苦,以一種享受生命的方式活著。

關於「我」的功課即使有了大躍進,在「我們」之中,靈魂的印記、創傷的痕跡仍時不時的會被勾起來。

幼年即習得的生存策略,因應恐懼與失控的策略,如果沒有保持覺知,成長的改變會又被打回原形。改變就像是一個循序漸進且螺旋的過程,會向上5分,向下3分,再向上2分,向下2分,以這樣的方式日日在生活中展現(即使長期來看是斜線向上的)

如果在親密關係中的付出不僅是金錢、情感和家事,還有肌肉力量以及知識,同時還需要像朋友般的談與聽,像玩伴般地共同enjoy life,那麼我就可以知道時常透過這個客觀地評估我們的股份有限公司彼此的股份分配狀況,而不是透過主觀的感受來衡量。

因為主觀的感受很容易讓我這個依靠大腦的人,自以為是起來,包括對一些物質存有的貶低和評價。

在這裡要停下來致敬我的老師,Mali,因為這是她分享給我們的。

謝謝妳教會我們萬事萬物都回到神聖中。

放下對萬事萬物人我的評價,而是以愛與慈悲的眼光看待那些主觀不喜歡的存有,例如混亂與物質(特別是物質,我很大地壓抑和否認的物質存有本身也具有的珍貴性)

當然,伴侶之所以難,便難在對方也有自己的議題。

不論是對於物質感到空缺需要囤積、存有和緊抓,

或是,對於責任感到害怕需要過度緊抓責任來避免失控。

我用敬重並感謝包圍我們的關係,也看見那份很重要的品質─喜悅與安心。

2019.08.25 Shandi in relation

黑與光

如果一切都能回到光中,

那該有多好。

如果一切都能被愛環繞,

那該有多美妙。

然而世間的種種,就像是X戰警,X教授用腦波感受到的世間的那個畫面,

有許多的情緒、分裂、糾葛、創傷、痛恨,

於是人世間所有的競爭、衝突、欲望排山倒海而來,

在這個大地上,多年來人們欲望所致的糾纏和汙染,全部都彰顯在土地上,無法被照顧。

邀請大家從心念出發,祈求地球的清理與釋放,giver 與 taker是相互循環的。

我們也會在生活的層次感受到輕盈,如果能夠有集體心念產生的力量。

我是一個會小心自己落入某種小群體的人,我知道在討論光的過程中,會有人因而感到排外感,

老實說,黑與光是一體,萬事本無分別,當我自己在浴光之路時,

我提出了一個探問:

「會不會追求光也是一種執念?」

(我是很腦袋但同時又是很直覺的人,很容易看見真相。)

我的推敲這題的答案是Yes

是的,如果想要萬事萬物都只有善的一面,這的確是某種對善的執著。

從在光中的學習和體悟,我慢慢地經驗到,在當下,臨在,是比追求光更本質的事情。

能夠對每個moment的當下打開所有的感知,同時接納並包容,

於是,萬事萬物回到神聖中,接納並臣服

收下這當下所有發生的事物,感謝它的發生。

於是愛就會流動,慈悲會出來,而人們只需要臨在與臣服。

於是光與愛不是成為一份追求,而是一種透過紮實地活著而自然出來的質地,

我覺得這份理解對我很重要,因為在光與愛中的人很容易落入良善的arrogant中,反而區分了善與不善

而讓自己掉入世人無法懂自己高貴靈魂的孤單裡,形成無法落地的生命。

愛在天地間流動,循環不息

當生活發生某些意外時,愛會斷裂,很容易這時候掉入靈魂的陰影裡,

例如壓抑、規條、曾經的創傷重現等等……

這時候如果沒有先被更大的愛將自己帶回來,我們常常就會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

像一團毛線球,越滾,越大,越糾結……

無論要抗爭,要任何行動,

讓自己,在愛中,行動。

給自己的勉勵與學習記錄

Shandi 2019.08.24

眷戀與自我

如果思念有重量,它 會有多重?

如果思念像一杯酒,它的味道苦甜比例又是如何?

世界上最遠的思念是明明才剛分開,就迫不及待走回頭路。

對於安全感不足的人總是這樣的,分離是種考驗,想像一下剛到幼兒園嚎啕大哭的孩子,那聲嘶力竭的哭聲,令誰都會不捨地想要好好安撫這個孩子,

但是成人的拘束很多,即使軀殼已長大成人,但內在卻有一個還如嗷嗷待哺的孩子一樣,

需要自己給予的無限的愛,包容和鼓勵。

不然常常是,

自己也很難接受自己這樣內在的波盪:「怎麼無法自己一個人睡呢」 「怕黑怕鬼又怕蟲」 ………….

這種狀態就像是當客體不在時,心裡產生的空洞彷彿像是真實的消失了一樣,

於是對一個人開始產生眷戀和依戀的態度,透過另一半,來療癒內在的傷痛。

一趟回家的路,只要一個義無反顧地任性,就可以獲得一大束玫瑰花,心裡很爽,但卻不是必要品,而且不小心又會被刺傷

一段冒險的路, 需要一份知其為而為之的韌性 ,啟程後,就是好好照顧自己,讓自己擁有move on的動力。

謝謝自己無與倫比的勇氣,只有自己能夠將自己帶往想要的方向。

走了好長的路,才好不容易走到這,能夠一夜夜,由自己完成的夜晚。

I can make myself happiness and safety, that’s important.

一個女人可以在婚姻中,孤單多久 ?

鼾聲大響,睡得不知是否有甜但絕對有滿足的木頭,

對比著身旁,謔著小嘴囔囔著不公平的我…….

真是諷刺極了! 一個怨婦 vs. 還能呼呼大睡的木頭

這樣下去,是要大發雷霆嗎 ?

罷了罷了,早已學會自己收拾起看似散落的心碎……

散落一地的碎片映照著在婚姻裡欲求不滿的我的嘴臉,

我看見自己,也看到了越是殘缺的我,婚姻越是不滿。

3650個日子了

常常一句話未停,

耳邊便響起如雷貫耳般地打呼..

從氣也氣不完的無奈,從每一次的感到忽視的痛苦之中,

一次次地回到自身,因為世間萬事萬物都是心的映照:

於是反問自己

有多少需要,需要被枕邊人聽見?

有多少渴望,希冀著枕邊人理解?

這些渴望和需要,是自己的缺阿! 怎能輕易將之丟出,讓別人來滿足呢? 那自己照顧自己的責任呢?

雖然走在自己的缺自己補的路上,但婚內孤獨還是如排山倒海而來,常常壓得我喘不過氣。

此時文字是我的療癒師,是我的整理專家,透過它,感性與理性得以整合,原本強出頭的任一方都可以得到平衡。

即使兩性婚姻的書都在教「談論關係」、 「 談論我們 」 、 「 談論彼此的需要 」 , 「 婚姻裡要溝通 」

但有通無溝最佳典範,有溝無通則是失敗案例。

而有溝有通,則是一門藝術。

那門藝術在於 展現誠意,接納所有可能的結果, 於是即使有溝無通也能不忘相愛處之泰然 。

反問當欲求不滿的怨婦碰上日子能過就好的上班族,

是誰需要溝通?

是渴望著被理解的孤獨? 還是 渴望日子簡單的務實派?

或許都需要吧! 但有沒有可能也都不需要呢 ?

3650個日子裡,蒲公英慢慢練習落地,但不知道有沒有蒲公英落地深根很困難的八卦 ?

或許,每一次地向下深入地底扎根,都意味著要跟某一部分的自我哀悼。

而那一次次,需要義無反顧的勇氣。

為什麼我稱呼他為木頭?

因為木頭是就算愛你也會讓你感到在愛中的孤獨無語,正如一顆木頭般,只是在那,卻無語。

但木頭,卻讓我在一陣情緒過後感謝起身為木頭的不完美。

如果不是你的做不到,我又怎麼會成長呢? 

每一次,剝碎一部分的少女。每一次,認出在愛裡的互相:即使當下不滿意、有抱怨,不急著多說甚麼,讓情緒自然流過。

老師說,婚姻是業力。

我怎麼對你,就會得到你怎麼對我。

原來,這是相處的最高藝術。

而關於各種需要嗎?留給自己吧! 相伴不是相互填補需要的,而是因為你,我學會照顧自己的需要。

若能如此,便是修行有成的婚姻了。

所以,一個女人,可以在婚姻中孤單多久 ?

很久, 很久。  

讓神來帶領

成為兼職工作者,每個月只有數千到萬初頭的收入,而且暑假沒有薪水的日子裡,種種難耐一湧而上。

記得在這難耐之初,我會臨時跑回鄉下的佛堂;或是一約父母,一了之前忙於工作閒於陪伴的遺憾。

越是資本的地方對我越是難耐,然後越多的逃離卻始終不可能也不會逃出家中的資本。

如果把人栓在身邊即使人成為廢材也能包容叫做愛,那麼究竟是父母要放手還是孩子要懂得長大

成為兼職工作者才知道原來沒有他人的目光時的自我管理如此地難,從小到大是為了成為第一名才讀書的,如果第一名沒有榮耀,學習沒有課表及管理,即使課業內容再好玩再有趣,我大概就會被情緒綁架,那些從很深的地底湧出的情緒,而無法完成應盡事物。

情緒是我的關卡也是我的禮物,這幾天才忽然理解到第一份工作裡,我和姐姐一起幹巧一堆莫名其妙的狀況,她先丟出震撼彈離開,接著換我,但當我們走了之後,一切似乎安息下來了(或許沒有),但也再沒有人離職。

工作那麼認真幹嘛呢?看見這麼多無法改變的事情要做甚麼呢?

如果說大千世界得矇著一張眼或出家才能活得下去,那麼卡在中間不能出家也不願爭隻眼閉隻眼的族群,大概就是

所謂的憂鬱症體質吧!

或許是時機該為我家工作了,或許層層疊疊的關卡卡在我們之中,愛是流動的,但發展各自卡住了。

把許多想要的事帶入祈禱之中,如果想要可以靜下來的靜坐時間,想要可以寫字的撰文時間,想要可以好山好水的居住空間,這一切,都帶入祈禱中吧! 如果現實不支持,讓神來帶領。

我,與社會。

曾經差一個月年終多領十萬元,我毅然決然地提前放棄這一份錢多事少離家近的工作。當一群天使為了他們的認同,拿起大刀闊斧,砍碎了我內在很深的信念,隨著一切的瓦解, 我從容就義,為了保住那被重擊之後對人性的信念《離開,不是為了斷裂,而是為了保有》。

半年過去,我常會胡思亂想,很常困住。好像從一個井底,忽然抬起頭來看,才看到這世界已跟我多年前進研究所時截然不同。社會很多的變動,年輕人充滿迷惘,對立的言論越來越多。但機會似乎也遍地都是,但不知為何,我撿不起半個。

社會改革,政治可能是個方向,社會運動也是。

反資本主義,卻又依賴著它。

矛盾的言論和想法天馬行空,我努力區辨著,但耑急地河流卻常潑得我眼前一片水花,模糊不清。

千千煩惱絲, 用我的恩師或我的師父的說法叫作自生煩惱, 如果潮起潮滅,世人追求的都不屬於永恆。我的內心是否可以再更安靜一些,關於活著,的安靜。

生活這幾年,家裡吵吵鬧鬧的,原來一直吵得,鬧得,指責得,竟是妳的內心也最放不下的那塊─錢,綁著大家,在台灣的基層社會裡,魂牽夢縈地綁著這一群跟著經濟起飛翱翔的人們。

上一代的人們何以買單一句口號、一份信念,「有時候瘋狂不是瘋狂,是為了捍衛住心中的那一塊脆弱」而對父母而言,最大的脆弱就是孩子。

沒有壞人的地方是不需要英雄的。

看樣子,

未來的世界對立越演越烈,但同時,包容的力量也會從世界各個角落起來。

M型化的趨勢也不會停止,但同時,如何讓生活不再窮得只剩下錢(意旨不再活著開口閉口只有錢)的學問,也會越來越被人們重視。

社會企業如雨後春筍般地冒出,憤怒的世代帶來差異的兩極:趨向生病的困境,與 翻轉的世代

活著,有很多種形式。家的定義被翻轉,生存下去的方式也不再單一(例如成家立業、養家活口)。

多元帶來混亂,多元也帶來包容。

如果老天還讓我選擇,希望我永遠保有自由的幸福,自由地書寫,自由地遊走在這不自由的社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