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ing alive

從當了媽媽之後(得知懷孕的確認),生活就是完全被這件事充滿,或是從懷孕這件事中擠出一些自己的spare time來準備工作。

所以才會過了三週才上網寫寫東西。

這一次想寫的是一些與神有關的,

或者說是在日常體驗中經驗神。

一個生命在肚子裡的進展,完全無需我如何奮鬥或努力,它就會自動演變,

若說這是神最大的奇蹟也不為過,這種生命的自然奧妙,還有什麼會是更好的解釋機制呢?

親愛的神啊!在恍惚之間,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與誰訂了一個協議:當我虐待自己時,就是在虐待神。

這不是關乎一個自大的故事,而是一個關乎如何活著的故事。

我不斷地向外尋找全能、尋找神、尋找接近完美的典範,

卻在一個個的楷模身上得不到全部,於是醒悟楷模不在外,在其內,用人類圖來說就是信任自身的內在權威。

而我的內在權威需要透過述說(或許寫字就是我了解我自己的方法吧),

來尋求指引。

有時候通靈的頂輪能量會被小我不相信的力量而扔到一旁,

而眉心輪過度用力則產生許多思慮上的毒素。

然後回過頭來才發現靈擺與靈氣的工具就在身旁,卻還想要往外追求去彌補內心的空洞。

逐漸發現,神啊!或大自然!或宇宙之間的力量,才是人們眼光要觸及之處啊!那才是真正影響久遠、深遠的根本之處,就像榮格最後提出集體潛意識的概念一樣。

而在那之下,Freud在心靈結構上的洞見,直指個體內在衝突之常見,以及自我必須以真實之眼去接納和洞察自己的渴望。

活在世上,深受家族集體良知、人類生命共同體以及個體內在多樣性的樣貌影響,而在這之上,還有宇宙能量的共存-祈禱的力量,齊心的效果。

親愛的神啊!我將我內在看不起自己的部分交給你,因著自貶自責而產生焦慮不已的狀態,我將這部分的我,完完整整地請求祢的療癒。可能是口腔期的惶恐,可能是對生命存在的焦慮,我謝謝祢帶著愛來到我不自主咬吸管和磨牙之處,帶著憐憫之心化解那從小以為世界只有自己的孤獨又自大。

親愛的自己啊!我謝謝你放下三十多年的硬殼,在人與我之間的距離。體認到你的成長仰賴無數人的奉獻與努力,謝謝你記起與眾人之連結存在的事實。當你見到他人的創造力時,你會憶起自己也有這正向積極的部分,那你感到孤獨破碎時,你會記起許多人也在那樣的深淵裡痛苦著。當你感到嫉妒被害時,你會記起眾人也有同樣的焦慮,而人們總留存著內在渴望無需言語,即可被了解的嬰兒陛下式的幻想。

無論如何,我謝謝你看見自己是一名“活生生“的人,活著像個人。

比較三大常見標榜助人的團體(專業助人工作者、愛心團體、直銷)

還沒入行前,參加過洗腦課程,從 情緒宣洩大家在一起大哭大叫的集體催眠伎倆 但事後卻對實際生活一點改變也沒有(花了大筆鈔票和時間,而且還被洗腦,家人都無法跟你溝通(你可能覺得是自己無法跟家人溝通)彼此之間隔閡越來越大)

到 像業務一般在路上亂吼亂叫以證明自己的衝勁和決心 仍是勁過了啥也沒留下的被催眠行為。

也參加過 愛心輔導團體,由一群有愛心,有時間的人在社會上進行愛心的陪伴

到直銷團體、健康團體(以身心健康為名)、宗教團體(基督、佛、算命等等)

這十幾年來,走遍專業與非專業(世人卻分辨不出來)的團體

我應該是相當有資格撰文分享究竟專業與非專業究竟有什麼差別?(此篇會從學術和實務兩方面來撰寫)

序論

可能有些人有經驗過其中幾種,能夠分辨出在跟心理師談話時,有很明顯的尊重當事人的傾向(當然也被詬病太為被動,這議題後續再論)

但對一般只接觸過其中一種的人來說,可能難以區辨其中的差別,「特別是這些都是打著“助人”的旗幟。」

「對啊!都是助人啊!你們專業的想打壓非專業的嗎!?」(不,我只是希望傳遞彼此的差異,由需要幫助的人自己選擇自己想要哪種方式)

有的人可能會說:「我就是實質上有在助人啊,我透過助人的過程充滿成就和豐富的感受,別人也都有改善」

那我就要再問下去是:「妳認為“人類“是因為什麼而有機會更具成長性或變好?」

「因為得到了好的知識、善知識,執行了正念、正行等等啊!」

那我就要問:「你說的“好“、善念,是怎麼被定義出來的?」

「某某大師、某某醫師、誰說的啊!」

我們都知道,把人當神,或「只憑」經驗法則在生活,是會出現非常多問題的。(許多大家都看過如快思慢想等的當紅心理學書籍都有提過,請再自己去思辨)有些團體裡,的確有專家,但我看到的專家卻是,它可能是某種骨科或靈性上的長才,卻處處都裝懂,是非常有問題的。(就像我懂人是何以會成長,不等於我懂身體何以會健康一樣)(我可能自己可以去學習,但不等於我可以宣稱我是身體方面的專家)

人人都可以做諮商?

但我們看到卻是人人都宣稱自己是心理方面的專家,我這不是排擠非專業,說只要不是進到這個學術殿堂的都不能這樣宣稱。錯了,我對專業、非專業的迷思沒有那麼高。我看的是一個人展現出來的言行舉止。而的確,受過訓練的專家,在這部分通常會有他該有的表現。

例如,我是認同一些也不是科班出身的靈修大師,他們從不宣稱自己是什麼專家(不參與這種射會遊戲),就只是安安靜靜地做自己的事(夠沉的人才是真本事),有人來求助也就是笑笑地點個一兩句,對於助人之緣看得很淡(你知道越需要被認可自己很會助人的,內在陰影面積越大嗎),這種德行才是利己又助人,但目前市場上充斥的卻不是這種的。)

made by Shandi

覺察

當你提出自己的想法是善知識時,是否就在對來求助於你的人說:「你是不對的」

(真正的大師是不會傳遞出“你是錯的我是對的”這種訊息的。也會有清楚的人我界線,不是依賴想法被接受,來感受自己的德性的)

一個人勇於求助已經很不容易了,還要在求助時被羞辱一番自己有多有問題,那他為什麼需要這樣自取其辱?他繼續躲起來不求助就好了!

「這就是我們當前社會的問題。」

人們沒有將助人當成專業,變成人人都可以助人,需要被幫助的人也不知道,就找了身邊的人求助。運氣好,身邊的人在幾次與之溝通之後,可能懂得轉介他到專業的地方求助; 運氣不好一點,就是求助者與助人者吵起來,助人者覺得疲憊難耐對方怎麼講不通,求助者覺得委屈,根本沒有被了解。

最後沒得到幫助的人更加退縮,我們社會更加失去可以接住他的可能性。

或從此進入崇拜某某上師,把人當神看,成為身邊人更難與之溝通的人(我相信我們身邊多多少少都有這樣的親朋好友,很專注地在自己的團體裡,自己得到好處,卻沒辦法變得更懂得如何與人溝通)。

「你覺得這種強迫他人採納自己的想法,對於異己的都說錯」還不夠詭異嗎

人為何會成長

那我們來從理論說說,人到底如何會從不具成長性的狀態(可能是為非作歹或總是抱怨,生活卻沒有任何學習改變)轉變為成長性的狀態(懂得為自己人生負責)

從人類有歷史以來,無論是西方還是東方,有無數的書籍裡在談論這相關的事情,歷史、哲學、宗教學、神經學等等都曾闡述許多人性、大腦、情緒等的本質。而在一百多年前,心理學之父-佛洛伊德有架構地提出人性深受其過去經驗以及內在心理影響後,心理學的發展在20世紀就開始蓬勃發展。截至今日,已有上千萬種的心理治療療法和理論誕生,但其本質都不外乎幾件事,人需要被尊重、感受到被理解和被愛,才有機會慢慢把非成長性的能量轉成成長性的能量。

你說一個繭居族,我很尊重他選擇繭居(不,繭居通常不是人們「自主意識選擇」的,多數跟逃避有關。而逃避常跟「潛意識的防衛作用」扯上關係),充滿愛心地提供他該有的吃住啊!這樣我有做到吧?!不,這表示你沒有分辨清楚縱容跟尊重的差別。同時,你也沒有做到「讓對方感到被理解」。真正的繭居族,他們心裡知道自己不該繭居,卻做不到不繭居,這就是他心裡矛盾衝突痛苦的部分,你如果沒有從這個層面去引導他,只是看到行為表面,那也是無濟於事的。

作為一名專業助人工作者,區分自己內在想法、情緒與行為之間如何交互影響是基礎功課,也是時時像探照燈一樣,照見意識與潛意識裡頭可能的狀態。所以當我在這個晤談時間裡,跟你說的任何一句話,可能都是具有療效性介入而產生的,絕不會有什麼「喔聊聊天輕鬆一點,或希望你喜歡我所以討好你的話」,有時候是希望你更多的對自己的好奇,有時候是我們需要把事情再看得更深入一點,有時候則是引導你跳脫自己的眼光,看看有沒有不同的可能性。

但是愛心團體呢?可能也是會傾聽,但有時候滿滿的愛心會捨不得別人受苦(這裡在專業上就叫做反移情)而給予過多的肯定、保證等等,讓一個人在這裡得到被愛、被尊重,有些人因此會產生站起來的勇氣,但卻也可能對輔導員產生依賴心,而彼此產生共謀的狀態。這就是我寫的覺察程度處於中間值的狀(畢竟他們也都有受過某種程度的訓練)。

至於覺察程度最低的洗腦團體,則有明顯的好壞價值判斷及排外性(我們的產品才是好的;加入我們才能成道等等。)這在助人過程非常容易造成傷害性。

不覺察、不尊重、假名獲得自己的利益、缺乏證據以訛傳訛之傷害

既然講到傷害性,我們需要來認識一下基本五項助人倫理:

1.自主權(autonomy) :當事人有自由決定的權利,以完全的自我決定,來選擇加入或退出。(直銷團體有給人這種權利嗎?他們可能覺得有,現在不是講法律層面的妨害人身自由權,而是在這類團體中,當事人常是承受人情壓力、不斷逼迫、耳根子軟)


2.受益權(beneficence):當事人的福祉被列為最優先考量,而不是助人者的福祉或助人者自己以為對別人好的一廂情願。 (若第三類團體能做到替當事人列出他今天求助的需求,市面上所有能達到他目的的優缺點比較,讓當事人自己去選擇自己想要哪一種,才叫做當事人的受益權最優先)


3.免受傷害權(nonmaleficence):當事人應受保護的權利,不得遭受任何來自助人者傷害的可能性(這需要“高度對自己的覺察“才能夠做到啊!連父母都可能在不自覺得情況下,都可能會對子女造成負面影響,何況是不覺察的一般人呢?)

4.公平待遇權(justice): 當事人被公平對待的權利,其有權接受基於其個人需要而設計之計畫、以及「有權尋求」適合其個人需求之其他輔助資源

5.要求忠誠權(fidelity):當事人有權要求被「忠實且真誠」的對待、有權被尊重與被保密。(這部分洗腦團體很容易心懷鬼胎,試圖想透過你脆弱及需要的心理,分裂出有能者的投射在他們身上,樂得被投射藉此你會把他當權威,說什麼你都照辦,達到控制你的目的)


這樣可以懂為什麼人人都宣稱自己是心理專家是一件可怕的事情了嗎?

你可以是你自己的專家,但不要誇大。

每個人都可以是自己人生的專家,但你要涉入別人人生的時候,你沒有清醒的頭腦、清楚的界線,你要不造成傷害性,有辦法帶領他人的人生邁向成長性是困難的。你可以是他的老師,成為他的貴人,在教育體制的界線下,行使你對他的正向影響。但你無法是他的朋友,或是某種跟他交換利益的宗教團體。

所以要記得,諮商不是全部,我也看過許多心理專家搞不定自己內在的平安,但至少,在專業的架構之下,它擁有引導你和不傷害你的能力,你如果想讓自己人生更好,你可以參考朋友的建議,但不要依賴朋友給你的建議。畢竟你得學習如何更清醒地活在自己的人生中,選擇及負責,而這件事尋求專家是做的最好的。

至少,在心理學方面的知識,會讓你知道現行的科學狀態為何,不懂的領域也不會裝懂。不會像你身邊可能很信任的人,他可能是某某專業,你卻以為任何領域都可以依賴和聽他的。那真的就太荒謬了。

結論:有談話需求者,找專業的傾聽與協談,在well-educated的情況下(我承認每個領域都有老鼠屎),至少能幫助你省時,不會繞來繞去,也不會只是強加自己的想法。在有專業的引導下,增加對自己的了解與覺察,幫助自己以「選擇」、「負責」的方式在往後人生中實踐。

ps.以上只是個人經驗,凡事都有許多例外,可相互分享自己的經驗,但勿對號入座。

My 20 

第一次自己一個人出去打工流浪,出發前,跟媽媽抗爭了很久。我幾乎是決定好一切了才跟媽媽講,她對於我一個女孩子自己跑出去,很不能放心。

現在可能已經很多年輕人都能這麼做了 

但別忘了十幾年前,那還是一個走路要看地圖,智慧手機不發達的年代。

媽媽看起來很緊張,我也刻意以比較隨興的穿著打扮(降低被注意的風險)。

香港轉飛慕尼黑,當時的機票價,我記得不到三萬,有特別找了一會,一年的家教薪水,就為了這一趟了!

我記得抵達德國時,是他們早上六點前吧! 一走到行李轉盤,第一次看到這麼多高大的外國人,滿是新鮮但也因為陌生而有點害怕,特別是時間太早,人生地不熟,但幫自己壯膽,這我很會。

一大早的的火車…根本沒人…滿喜歡的~因為好明亮乾淨的~

這是我工作的小鎮,從慕尼黑過去要轉三次車,火車-火車-接駁

離他最近的火車站還要一段時間。

得抵達後再打給農場主人來載。(見面前我們彼此只靠mail聯繫…我還真怕抵達後沒人理我......XD)

不過農場主人都是非常好的人!還幫你申請好德國免簽等等,其實基本上不太有甚麼風險。

吃的很歐式大都是優格、沙拉、麵包、甜點等……

放眼望去的場景都是綠油油的,沒甚麼人煙

農場主人周末會帶去大家休閒,直接在湖邊玩起來這一段令我印象很深刻(因為台灣人民幾乎沒有這樣的休閒習慣…家裡附近的湖耶?! 拜託~

她是一個相處起來比較沒那麼壓力的主人之一,那天我跟她外出,跟大家一起聊天。

我有點尷尬,但我記得我那時心中又很想跟他們熱絡,這對一個勞工階級出生的我能夠融入外國中產白人階級,是一個很特別的經驗。

嘉年華來了! (國外怎麼這麼有趣,有這種臨時性園區)

吃著皮很薄,很歐式的pizza

還有樂隊表演,很HIGH就直接站到桌上吧! 不須拘謹! 當時我很impressing,我知道這就是外國人的豪放,在台灣,踩在桌上,是一個不論甚麼情境都會被罵死的行為 (除非你喝醉XD)

我們幾個在嘉年華裡找了小型刺激器材來玩,坐我旁邊的是一個愛爾蘭的男生,金髮白皮膚,果然是國外認為帥哥美女必有的特色。不過,他的愛爾蘭英文,我實在一句都聽不懂......

從此有著愛爾蘭英文是世界最難懂的英文口音的印象 XD

這是我們住的地方,很乾淨,但我那時光有憨膽,其實心裡對抗不了一個人要處理所有陌生事的壓力 (所以帶了一隻兔子壯膽XD)

現在回頭想想,當年出走的動力應該是不甘願那個長不大的心吧! 所以給自己類似暴露療法的考驗。當然,這種療法早就已經不符合現在受過專業訓練的我,認為人長大合適的方法。只是那時我甚麼也不知道,很多徬徨卻甚麼也說不出口。 行動不設限,就是我給自己人生不停地找出路的方法。

據說,那天,我們走入了黑森林。

在一個荒廢的小木屋前,照了這張,覺得不妙要趕快撤離前的最後一張照。

就是後面那片森林,黑壓壓的一整片。

又有遊行了! (我才在那待一周而已…活動一大堆……XDDDD)

爆炸可愛的吧!!! 我看當時我的照片整個笑翻天耶! 因為他們cosplay都超認真的,所以也會有馬邊走邊拉屎,而後面的人就要......繞...開.....(繞的開嗎?XDDDD)

甚麼題材都有! 真的太豐富了! (版面影響就不一一放上來了..)

看看輪到我們cooking了~(左邊那位是美國非常friendly的大姐,右邊則是法國很有個性的妞~我們曾聊過法國離婚的狀況:他說他原生父母就是離婚,自己現在有一個half brother。這沒甚麼big deal 很常見~但大家也會盡量維繫婚姻~真的不行也不免強~)

滿滿的糖粉,歐洲的風格~XD

在我離開workcamp前,攀岩阿爾卑斯山這個活動差點嚇斷我的魂魄...

在山腳跟一個東歐的美女Take a picture

從凌晨就出門...透早開始爬...到這裡大約九點,半山腰了(我已經累死。

有看到兩位土耳其美女嗎~他們超會"攀"爬(猴子等級)大開當時只有20歲我的視野,女生絕不只是溫良恭儉讓.......

你知道這有多高嗎.......

當你掛著這個山壁,攀岩上去時......你絕對會對於這樣的高度...只有一種感覺...

「我從死裡逃生了!!!!!」(no protection的情況下...)

(很謝謝一個義大利阿伯在下面撐住我,把一個平常沒有在訓練手無縛雞的我堆上去.....)

下山了......有看到我....完全虛脫了嗎.....XD (一張記錄浴劫重生的照片)

喔~又有campfire~

對當時只有20歲的我來說,這些經驗完全是totally異世界啊~

尤其其實我滿乖,不太叛逆華人文化來說!

喝酒喝到爽~

體驗野炊方式的棉花糖~~~

What a brilliant experience!

下集:開始流浪了! 

重新出發

每隔幾天就像是一個生而死而後生的循環:

發現錯誤的策略,從而修正後,讓自己進入更沉的狀態。

第一個循環週期的主題:昏睡

第二個循環週期的主題:逐字稿

第三個循環週期的主題:老公回家了

第四個循環週期的主題:沉澱與閱讀

沒有付出的時候,你不知道以什麼來定義自己。

以前有諮商工作時,與個案的真誠互動就是我認識自己的方法:我是一名心理師,我是xxx的女兒,xxx的妻子,xxx的妹妹……等等,

但在這些角色之後,我還剩什麼?

是一個稚氣調皮的人?那是因為我不想讓人看見滿目瘡痍的內在

善良體貼的人?那是我的生存模式

有野心關注社會的人?這的確是我,還未發展的面向。在母親嚴重的生存焦慮下,是管不到社會群體大眾的,能理解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和未分化的人我關係(在人面前有很強的被迫要是好人的狀態)。

很客氣的人?或許是吧?我跟別人之間的界線分明,不喜歡有過多糾葛。

如果疫情讓我們更多地往內看見自己,我看見自己對於社會之事早就有的熱情,以及對做學問和修通自我的熱情。

以下分享在論壇報上面很重要的幾點注意事項:

希望大家都在疫情中,找到自己。

我需要……我想要……!

從5/13至今,平均隔4天會來紀錄一次,

滿滿的內觀時間,著實收穫不少。

不過在收穫前,我還是被過度追求效率(耐心不足)與需要活在控制的狀態下,搞了好幾天。

直到自己心中的小惡魔萬箭齊發之後(通常受傷的都是離最近的人),像是情緒的釋放而流出了禪的空間,在那靜默的空間裡,我看到緊抓外界形象麻痺自己,也看到自己在美麗與醜陋之間的循環。

今晚是震盪後的第一晚(通常1-2晚即會再恢復新的平衡),曾經嘗試以控制之道滿足己慾,則進入邊緣人格的愛你、恨你、想你的狀態。我也才意識到是自己對自己的多麼不誠實,造成進入美麗與醜陋的循環。

什麼不誠實呢?

薩古魯說:關係是建立於需要,有需要才會有關係(初生兒母子亦然)

而我不斷迴避自己的需要,更精準地說是,不能接受那個需要他人的自己。

(或許潛意識裡認為需要就等於被拋棄)

疫情的關係,讓我百分百的時間在家,而我仍有著在關係中去確認自己存在的習性

伴侶就成了我唯一能做到這件事的對象。百分百的需要讓我對他的關係進入百分百的不安。

不安這感覺真的很奇妙,越是不安,就越會讓自己不安的事情發生。

也讓我想起前幾週,一起帶團體的夥伴分享的對伴侶的矛盾情感

此時才想起,或許也是「需要」造成的吧!(從小壓抑自己需要的慣性仍存在)

薩古魯說:「大象不會因為你叫他象神,就不做他該做的事。但我們曾有過的甜蜜時光,我們應該想辦法讓它維持在那,或持續升高。」這也讓我想到自己極少會追求與神合一的喜悅感,即使我知道在修行中的人,總是會這麼做。

神啊!謝謝祢的愛,對人類寬廣無邊的愛,我們卻誤以為那是自己所造,自己所打拼出來,以致慾望越來越大,終致業力的反噬。親愛的神啊!我祈求祢照看我的心,避免落入小我卑微又或自大的圈套中,明白此世有與您的靈魂約定,更盡心地去執行它。謝謝祢看顧我短小軟弱的受害感,在磨難的背後有您的美意。我謝謝您的豐厚從不短缺,夠我取用而無須負擔,我祈求在您的神聖意旨中,我學會明白無二分以及呼吸的力量。

謝謝您,讓我在呼吸中感受到您,感受到宇宙。

疫情、改變與明心見性

曾在面試台北某前三大諮商所時,被嘲笑粉專根本不是粉專,更像是自己mur mur的地方。

我也大方地承認:「是啊!」

所有與做表面功夫相關的事情一件都不想做,大概是受到哲學與社會學思路背景影響吧!以及自己總是太慣於想要在付出後,立刻見到回報。

因此對於長期投資等事情,總是興緻缺缺,而更熱於當下情感靠近(不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XD)的活動。

或許有一天我可以就只是活在熱情中,而不必再有任何眼光或經濟上的擔憂。

成為自由工作者奔波的同時,仍會想起自己曾毅然決然離開公務飯碗的決定,嚮往靈魂的自由始終在階級資本中,決定投奔理想。

而理想的代價是全權的自我負責,收入與勞力成正比,卻也幸運地排除防疫必須考慮的照顧假的問題(或許潛意識也早就讓自己隨時處在照顧者的位置)。

5/17 雙北從明天起停課了,「在人命之前停止所有與活下去無關的活動」,我心裡是這麼想著。即使環境如此巨大的改變,我仍欣然接受改變。

但還是許多人難以因應改變,反而持著相反觀點是:「能維持原本活動就盡量維持」的概念。

5/15那天應邀請前往帶領照顧者的團體,在團體中我被每一位堅韌不拔的彈性所震懾,更讚嘆一位敢於繼續懷孕的媽媽,很瀟灑地宣示了自己的渴望。

相較自己,連第一胎我都懼怕連連,拖了近五年才終於認真準備。

好好地愛著,活著,經營著自己與關係,真是不容易!

在揮灑的路上,別忘記古人的氣味,也別忘了我們都擁有創造未來的機會。

人如何活著不是靠外界人士來決定,尤其人們往往只追求功名利祿卻輕忽自己站在高位時的言行舉止對整體社會造成的影響。換言之,權位越重,影響力越大,無論你是什麼風格,明心見性遠比做做表面功夫、譁眾取寵來得光明磊落與正派。

生命好像正在蛻變,

一步步走著它要走的路程。

#成為自己

2021.05.13與昨天已不同的時空

早上六點,把自己叫去煮早餐的鬧鐘響了

頭痛難受,但期待自己弄早餐好幾次了。

「只要把東西都丟進電鍋就可以回來睡了」我用這麼簡單地小期待跟自己商量著。

5/12台灣的世界翻了一圈

疫情應該是爆開了,進入準三階段部署,雙北各大機關都關了

我還徘徊著週六的團體,細算著自由工作與受人雇用福利以及責任上的差異。

日子也像是進入盛夏了,隨便曬個衣服,就滿身大汗。突然不捨連六個月台北20度上下的涼爽天氣,像是自帶冷氣的難得天氣(不知能維持幾年)。

於是人昏昏沈沈地看書看到睡著(也是活該,誰叫你在床上看)

做了好多個夢(終於進入重點),一個小時到了都會驚醒,卻又醒不來被夢魔繼續抓去……

夢見某個案的媳婦,分不清是哪一個A強勢女兒還是B強勢媳婦,自顧自地在練貴婦瑜珈,醫療人員就要把老太太負責搞定。

我向另一個職類的夥伴抱怨,總是被不切實際的期待壓著,抗拒著在混時間,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世界規則。

也有對父親的埋怨,在母親的怨懟攻擊+雙北十年房價飆一倍的不合理情形下,開始氣父親的自私地投射欺負他的對象不是我們,我們卻無形中被畫成了一類,真心像是無用武之地,投射性認同地感受到了他的感受,卻沒有語言可以回應。

剩下珍貴的夢也無法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大睡了一場進行心靈重整-這是我對睡覺的觀點,有什麼煩腦進入夢鄉,它(僅限對自尋煩惱的人有效)都會幫你解決。

理想化仍然是我的罩門,無論是自己身為權威角色還是對權威的投射,至少要可靠。而我對自己來說究竟可不可靠,每次在需求衝突上最快交出的也是自己,只進步了三成,還有七成需要努力,不要被躁動、理想化誘拐交出自己。

救贖與束縛一線之隔

“這世界的對錯是用來愚弄我們的“

在《與狼同奔的女人》海豹女人的靈魂皮被偷走的隱喻裡,講到在入世之後靈魂彷彿消失般,逐漸乾枯,失去滋養,由入世的小我以生存模式拿走靈魂的主控權,在世間以競爭、奪利、猜忌為主的方式而離開靈魂本質的召喚,然後進入社會化的權力生活裡,受到政教千百年來的文化洗腦,成為一名在社會上行為思想都框架在被允許範圍內的公民。

慶幸在這個自由的年代,善良和覺醒的心逐漸深植人心,人們在經歷多次天災巨變之後,開始在追求過度物欲的過程中,回頭反省剛好就好的物質生活,而對無邊際的大自然、宇宙的力量產生敬重之意,開始重視精神層次的改變。

學習諮商這十幾年的路程,是一次次練習放下大腦的束縛,往內看見真實,卻不免需要時時提醒自己,不要陷入另一個陷阱是透過心靈的成長而無法再與“一般人“溝通的隔閡感。

也要人們小心這份渴望救贖的心態-想像天空有大飛盤降下光來,大家爭先恐後地要上去,基於恐慌、基於逃避,成為某些有心人士的利基之處。

頓悟覺醒,不需要救贖,不需要去哪,當下即是永恆。

我仍然會雞蛋裡挑骨頭似地挑剔自己和別人的錯誤,不夠慈悲、不夠完美、不夠柔和,在小我的眼光中,生存恐懼而生的自動化策略就像是瘋了的機器一樣,難以緩歇,直到我明白人類集體彼此的命運深深地交織在一起,而我們每個人是如此地獨特、獨立卻又深深地共同經驗過去和編織未來。

而這時候家人的定義就放大了,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像是多了一份羈絆與責任,但凡相處感覺緣份深,有緣份的朋友(不論是好或壞的感受),也都透過這份鏈結在淬煉我們的靈魂,就像家人一般。

下一段旅程

youtube.com/watch

Goodbye my love

我的愛人再見

Goodbye my love

從此和你分離

我會永遠永遠愛你在心裡

希望你不要把我忘記

我永遠懷念你溫柔的情

懷念你熱紅的心

懷念你那醉人的歌聲

我的愛再見

***

我花了一輩子愛著你,

如今我要跟你說再見。

我所有的青春年少都在你身上,

如同粉紅花瓣悄悄飄落,

是時候說再見了。

我記起你的熱情,你的浪漫,你那如孩童般純真的生命

在我心中翩翩飛舞,即使是被菁英以鄉下潑婦來看待的,

在我心中都是那生命奮力一活的樣子。

我也記起你的英俊年少,英姿卓發,對未來的一切懷抱希望,以為只要好好工作,好好當爸爸、老公,學習、成長、負責任,就能夠一輩子幸福美滿的天真頂禮

我將你們交給神,我將你們的夢想與青春交給菩薩,我將那伴隨而來的遺憾,在一輩子蹉跎中的唏噓,放手。

轉頭走我的路,致敬,我要跟你們說再見,向那份綑綁說再見。謝謝它帶著我走到現在,於是我像是也走過經濟起飛那個年代,那個孕育3、40年代人們希望與逐漸老去,失去繁華的年代。

婆梭的眼淚說著三十年的唏噓,一幕幕往事播放,看見生命如何被一層層地蠶絲綑綁,綁住後又往不同方向拉扯,分裂扭轉般的痛苦,又如何在透光的石壁中循著光將身上一條又一條的絲繭融化,露出裡頭圓原原本本的生命…

我明白了一個女人的美麗與浪漫逝去的感受,

以及一個男人只能卑微地四處尋找溫柔的難堪。

親愛的父母,謝謝你們,我謝謝在夢中看見你們牽起雙手,共同祝福我,為我欣慰的眼神。


僅以這首歌新不了情,送給我的父母

關於治療

我給出治療時,

有絞盡腦汁思考如何幫到個案,需要再多哪些工具的緊

也有就是靜靜地待在現場,專注在當下的鬆。

上場前,做盡準備,上場後,放空自己。

一個人走到內外和好,這段路,要走多久?

在30歲人生的節骨眼,意會到有些事,有些人,有些改變,像是註定好一般,

鋪在那裏,等你去發現和探索。

作為別人人生道路上的陪伴者,

有時候我還是在治療師的位置以及自己的位置(容易安慰他人或天真爛漫)拿捏來去

我想要被肯定,但我也想要活在當下就好;

人為了克服一輩子的傷痛,可以花一輩子的時間。

如果諮商是負面導向,幫助一個人解決問題,

則算命就是正向導向,讓一個人透過認識自己,知道人生沒有所謂的問題,有的只是體驗來認識自己。

像我絕對是個超級敏感的傢伙,似乎也天生注定要透過走過家庭的傷痛還能保有中立與真實的力量,綻放溫暖的光芒。

親愛的自己啊!你明白要活下去得察言觀色,不擇手段啊!

甚至不只是這一世生存的動力,還有生生世世的緣分啊!

你問我,諮商要走多久才會見到效果?

我不確定你說的效果是指甚麼

但如果是讓一個人不再憂鬱、能夠負責等等

我會說,我花了一輩子。

你呢?

願意花多少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