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反省與整理

這種心中的mur mur的確會隨著時間淡去,卻時常被我當作珍貴的禮物記錄下來。忙碌的中秋節讓我反省到自我犧牲的傾向與無法肯定自己的部分。

在過於密集的應酬之間,我在眾人間擺盪著,耗盡氣力,也換得身體浮腫及嘴唇長水泡。

我無法照顧到家人,當我無法把自己照顧好時。

與先生重溫大學時期的天真爛漫與美好的計劃,彷彿是帶著責任與義務地順從與陪伴那一趟趟的旅行。

我在哪裡?又是誰讓我不見了?婚禮當天,作為新娘的我也是被丟到最後一個順位沒有床睡,而我知道,誰是會看見這一切的人。他無聲地扛著這整個家,忙碌於原生家庭與小家庭之間,耗盡氣力而躁動著。

親爱的老師,你是否因為面對難搞的案例而充滿關注,而我卻因為乖巧防衛而被當成了無所謂的對象?

這是我的憤怒,我還是收下了這份憤怒,與其丟給妳,這是我一貫地體貼與選擇。

親愛的生命啊!我總能夠與你連結,感受到你的恩典。在我莽莽撞撞地受小我慾望指引時,你總會在一個不經意之際提醒我「孩子,醒來」

如果人生可以沒有那麼多(自我)質疑有多好,力量應該就會集中了吧?

小我的想法總是瀰瀰漫漫,無邊無際地無法依靠。

這次拆夥的事件除了讓我看見自己慾望所吸引來的黑暗之外,也讓我看見自己對於自己力量的無法信任,以為有所依靠便能有所發揮,殊不知那也是另一種執迷。

說到依靠,長長久久的童年時期,靠的是什麼?是瘋狂?是混亂?是失控。

人生有無數次轉圜的機會,但如果一次次,都被放過,都沒有被抓住,那麼,生命將活著如地獄般。

親愛的神,是什麼讓祢在意外之際讓我出生?是那調皮淘氣的小女孩點亮了整個家嗎?曾經背負著十字架前行,踽踽而行,活得痛苦沒有自己。

愛啊!因被愛的充滿而願意釋放,因為明白自己的限制而決定不再兩敗俱傷。神人說,靈魂有著宏大的計畫,但我仍在迷迷茫茫。

如果不這樣一路走來(從童年、青少年到成年早期),我恐怕連踏上自己的道路都無法。新世紀的語言說的是光已來到,可以戰勝黑暗的時期。

所以療癒正在發生,世代的業力正在消融。權力帶來的迫害正在消弭,人類正站在決定未來走向滅亡或進化的關鍵點。

點燈祝福,儀式進行,傳承神母衣缽,成為一名祭司,在大地五行之間,敬畏著並寄託著。那是能量的來源,但我還沒準備好。我還沒成為一位母親,還沒在古城間寄託思念。

有超能力的人同時擁有權力,面對權力或權威我總是下意識地無法信任或抗拒。抵抗權威的背後有無數的眼淚,像是一個無力地小女孩仍要拿著刀劍保護自己,忿忿不平地哭泣著。

而那防衛的對象是誰,是母親啊!

是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麼的混亂生活的母親啊!

母親的年代早已凍結在人生的某段無辜且天真的歲月裡,於是大哥也娶回了有著同等自我的媳婦,好在年輕一代的自我還多了些理性。

父親的使命則由我承擔,作為一名有理想有抱負的文人,淬煉出在父母爭吵家庭下長大的心理師,踩著草地,不怕去做。

安靜是我的力量,修行與凝視是我的關注,在這漫漫長長的人生中,一切正要啟程。

施比受有福

「我以為妳可以當夠好的媽媽。」

這幾天在經歷這樣的破碎。

出現一些久違的身心症狀(濕疹或夜不能寐)。

「為什麼妳比較重視他們?」

「是苦得比較多的人能夠獲得比較多的重視嗎?」

「我還苦得不夠對嗎?」

我好傷心這份重視的失去。

我也難過於互動的關係無法得到回應。

「因為我不夠好,不值得對嗎?」

「別人都比較好。」

因為安全感,我伸出需求的手,再次落空。

就像是誰也永遠無法滿足這份不夠的感受。

愛不夠。

「我真的很憤怒,我愛錯方向了是吧?」

「我自以為自己是不容易說出需求的人,所以要妳替我承擔好不容易的需求」

「忙到無法回應我的信,我寫錯了?然後朋友的就秒回?」

當我成為自己時,而來的愛才是真實的。

母親的失落又再次隱隱作痛,早已關緊緊不想再去感受這些來自母親的失落,因為看見大家這樣也是活下去了。

覺得再談母親就老掉牙了,好遜啊!這樣般的苛責自己。

老實說,那些需要都是擾人的。

那些甚麼合作的需要,想被照顧的需要,早就都是讓人困擾的。

於是自責自己為什麼要給人負擔

事實上,我可以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和討論對象。

我想要資金,我需要錢。

我想要朋友,可以截長補短,讓我更有動力。

我又在向外求,把自己內在力量丟出去。

「我不需要你。我也不需要討好妳。」

對別人的訊息已讀不回。

再也不寫信給妳。

事實上,我也不斷地索求而忽略妳。

關心應該是出於心而不是出於需要的交換。

妳不斷地看向我對妳的索求卻不知如何回應或拒絕我

於是夜深人靜夢醒時刻,送了夏威夷療法給你和我自己

經過這一課,還是學到施比受有福。

施比受有福

評價花木蘭電影

看著海報劉亦菲穿著一套充滿顯現東方力與美的紅色剪裁洋裝,帶著滿心期待來看這部中國史詩大片,卻在中場之後悻悻然地想快轉結束。

這部戲在美學及文化的底蘊上,以外國人做中國的電影標準來說,是沒有太多缺點的,但在劇情的鋪陳卻是像極了一堆名曲湊在一起卻完全不協調的音樂。

因此縱然有再多的政治正確,人物情感的發展與轉折卻沒有絲毫的刻畫,整體而言只能勉強獲得6分的窘境(滿分十分),靠著仍有木蘭代父從軍的連結勉強撐著不至於全軍覆沒。

在觀影時,我把它當成一部全新的電影來欣賞,深怕任何有過去動畫的期待而讓重新翻拍綁手綁腳,難現重新詮釋的創造力。

因此如果就視為一部完全獨立的電影來說,前半部份是可圈可點的,呈現了當代的妝容和木蘭因為不能成為自己的壓力,然而在木蘭代父從軍後,與戰袍的情誼有許多的橋段,但這些橋段卻沒有辦法在片尾一收鋪陳之效,反而讓人困惑起結尾收得如此草率,究竟是導演也被過去的動畫綑綁了?還是誰捆綁了誰?

先論這部戲裡,男主角宏輝與木蘭的感情,像是一觸即發,卻不知道是否是男演員的問題,從表情中完全看不出情緒的波動,無論是不打不相識的兄弟之情,還是最後珍重一別的相戀,男主角都像是讀稿機一樣,配合演出,動作到位。也可能是男主角那種應當是義氣之交的澎湃和英雄相知相惜的情緒,由一位溫文儒雅的小生來演實在讓人狐疑,這樣淡漠的人,對木蘭的相挺,究竟是怎麼轉折過來的?

人性的刻劃往往是一部片裡最困難的部分,有時候瞻前就顧不了後,顧後,就瞻不了前了。本片極力地刻劃女性自主意識以及忠孝勇真等美德,包括片中也有見到木蘭要擺脫父親或家族帶來的枷鎖和綑綁(例如劍的損壞)(象徵舊意識的崩解),以及如果無法成為真實,則欺騙會削弱木蘭真正的力量。但僅僅只是從女巫(鞏俐飾演)與反叛軍首領之間的心結,以及同為女人的惺惺相惜,仍然無法很快地接上女巫為了木蘭而死,尤其,女巫為何不化成鳥抓住劍拔?或是幻化成數隻烏鴉一掃劍拔而過?總之,突然又變得那麼弱,真是讓劇情太不自然了。

反叛軍燒死國王那一段亦然,刻意地放話,刻意地等到木蘭來才要燒的時間節奏,也讓最後反叛軍首領死亡的那一幕,反而增添了幾分搞笑而非壯烈。

木蘭一層層的突破自我的限制,即使害怕也往前衝的蛻變,卻在劇中僅能以驟變來形容。缺乏自然人性過程中會有的掙扎歷程,讓一幕幕都像是設定好一般的演出,難以產生共鳴。可惜了這部有「氣」(也就是大自然裡均存在在萬事萬物間運作的一份力量)世界觀的電影,讓如此接天接地的一份理解,敗在人性的草率與匆忙。也讓勇氣出於恐懼,這句光亮的話,缺乏醞釀時間發酵,就像單音式地彈奏,感動一瞬即逝。

想要詮釋得太多,反而弄巧成拙都沒有詮釋好。一個女孩可以是一名戰士,首領或傳奇。但所有的傳奇都是在日常的歷煉中,火浴鳳凰而出。卻非是憑著美德受人賞識,由高德將領甄子丹助攻而上(衝進皇城後,就可以由木蘭護皇上,真是太主角威能了。別忘了上一段還只是在演木蘭第一次上戰場,初立戰功,卻因背信而被放逐的戰士,再怎麼硬說她不惜殺頭也要勇敢救國家,所以得到如此信任,都太牽強了,難道皇家軍隊都沒有其他人了嗎?)

一部大片,應有大片的視野,卻演到像是只是幾個人在玩玩遊戲鬥鬥勾心鬥角。只能說,可能是導演野心太大了。

苦與苦。

這世界誰沒有在受苦?

但誰又是把苦纏纏繞繞放得更大的?

什麼是自然的苦?

什麼又是纏繞的苦?

被背叛是自然的苦,因為被背叛而復仇則是纏繞的苦。

佛家說緣盡緣滅,因為不甘願而讓孽緣糾纏地更深更深,試圖想要逆轉緣盡的態勢。

被背叛而產生的失落感是自然的苦,因他人被背叛而憤怒想為之爭取公義是纏繞的苦。

當事人該為自己爭取的要為自己爭取,當事人需要外人陪伴的則也需要自己提出。這是培養當事人力量的過程,而不是繼續弱化其被背叛的能量。讓當事人的潛意識深信自己就是被丟棄,不值得為自己爭取的人。

受害者的心態,是讓自己成為受害者的起因。因為覺得自己付出很多,所以覺得別人都對不起自己,造成關係的決裂,對方承受不起這份欲加之罪而逃離。

夾在父母之間,有多苦?

數十年來,當媽媽暴跳如雷,摔東西,砸地板時,是誰想仗著自己早已不正常被放大的家庭序位要來阻止一切?

當雙方都在各自自己的痛苦裡時,孩子早已失去了當孩子的權利,所承受的一切盡是無止盡的投射。

投射自己童年窮困所產生的自卑嫉妒心理,讓孩子的存在得是父母克服自卑心理的延伸。

投射自己無法活得自由自在的受困心理,讓所有得以享受的豐盛都要帶著一份罪惡,才叫公平。

被剝奪的童年與孩子身份,又是什麼樣的苦?

誤以為自己不該有自己的幸福,也誤以為自己不能擁有豐盛,只有為別人而活,才叫做值得。

放棄想要保護父母的生存機制,敬重他們有自己的人生道路。苦到變鹹菜瓜的人生,也是他想要成就自己的道路。瘋狂到失控的人生,來自於對自己的選擇無法承擔而受困於傳統綑綁的心志。

跳脫框架,選擇就出現。

我敬重我的選擇,南無阿彌陀佛。

爸爸開刀後的紀錄

陪伴父親車禍住院之病榻前紀錄第二天

量了好幾次血糖,頭兩次三百多,後來降到兩百初頭,中間又飆到三百多,然後再降到一百七一百九,結果一個震盪又再跑回三百多。

護理師兩天內來來回回量了幾次,醫師也來說糖尿病患者在開刀後可能會出現高血糖的問題。

看著爸爸一直在受苦,有時候會想說是不是我想太多,但一下子我又神入感覺到滿滿地苦痛,或許可能是過度神入了,忘記敬重他所受的苦,而只是一昧地心疼。

兩天大約才48小時的時間,未受傷還能走跑跳碰的父親到現在身體受苦的狀態裡彷彿恍若隔世。昨天早上雖然我有聽完Ana的線上課程,但邊聽邊收行李,恐怕是有點心不在焉(加上也實在收穫不大)。接著跟母親坐高鐵到台中牽車回到高雄下午四點,爸爸看到我來了,小小地嚇了一跳怎麼這麼快到,但可以感覺到爸爸心裡產生了即使在醫院也能夠安心與放心的感受。

這次爸爸住院,深刻感受到自己是多麼地被父母呵護著。爸爸捨不得我為了他留在高雄照顧他,半夜起床也是自己撐著去廁所,捨不得叫我起來幫忙。而媽媽則是充分地成為了我的後盾,照料著我和父親的三餐,讓我們在醫院的休養日子無後顧之憂,把家裡整理好,幫忙把物品帶過來。

家人間分工合作的情誼,小哥負責提供照護上的知識,讓第一次當照顧者門外漢的我,感受到照護背後的眉角,許多小細節要顧慮。而嫂嫂則協助在第一時間來看看爸爸,瞭解情況,完成開刀和住院手續等等。

大家各自就位,補上缺口,這就是家人間的默契,雖然脾氣暴躁的媽媽還是發表了幾次讓我膽戰心驚的言論,但滿懷感恩之心,我相信能轉化父親受苦的能量。

至於我,的確有點疲累,注意力沒有太多放在自己身上,要完成的演講也有點毛毛躁躁,時間非常破碎,以父親的需要為優先。

為了讓時間和營養能夠再被更規律地使用,初步安排的住院生活計畫是三餐飯後要吃酵素,然後隔一小時吃鈣片,再隔一小時補充維他命b和c。

平時沒事喝喝牛奶,切蘋果備用著,水多喝一點。也要挑個時間喝了雞精。

不知道這些下肚後,能不能讓疼痛的修復更快一些,覺再睡好一點,不要失眠。

爸爸睡覺不是很安穩,有時候會有疼痛的輕喊,或是身體的顫動。記得昨天下午一見到老爸口臭是很嚴重的,看來雖然是一個自摔,這傷到的元氣還是要好好照顧才能補回來。

66要67歲了,還能再活二十年陪伴我們嗎

今天姨丈來的時候說,大家壽命最多也就二十年了,媽媽說自己只要再十年就好,老實說,我真的非常捨不得。

這些長輩,曾經照顧我的你們,我在心裡由衷地感念你們的好,也祈願你們健康、快樂、平安。

英雄旅程

在腦波測量的世界裡,創傷,是可以被看見的。

曾經遭遇過創傷的人,大腦會呈現trauma的pattern

藏也藏不住。

如果成人的世界是一個充滿面具與期待的世界,

那麼,在腦科學的世界就是一個赤裸裸、真實的世界。

你的睡眠、情緒、思緒、執行功能等等,在腦波儀器的檢測下,一覽無遺。

每天沉浸在職場的人事之中,讓我有點調適不過來,開始嚴重的過敏,身體的老問題再次回來。過去花精、禁麩質的調解方式,也讓我在下班後過度疲累的情況下,無法再兼顧。並非工作的地方有甚麼狀況,而是我的能量場太過開放,每天吸收這麼多人的狀態,幸好她們也不是甚麼負向能量場,只是真的能量的訊息量過大,一天下來像是沒忙甚麼卻疲累不堪 。

《 當下的力量 》 說到,人類的苦來自於對當下的抗拒,可能就像我渴望沉浸在書籍、靈修及分享之中而太過想要目前仍無法得到的東西,而遠離了當下。

在近期的靈修中發現到原來人天天都在思考著如何殺死小我,如何擴大自己,而大自然也早已教會我們,成長所帶來的痛苦,正如同蟬寶寶蛻變成蝴蝶一般,需要將身上那一層不再適用,舊舊的皮和安全感汰換。

在《當下的力量》裡有一個盤山的故事,在描述一個人一直都在追求開悟,直到路過一個菜市場,無意間聽到屠夫與客人的對話。客人說:「我要上好的肉」,屠夫回答:「我這裡的毎一塊肉都是最好的,沒有一塊不是最好的。」當你接納了一切本然,每一塊肉(每個片刻)都是上好的。

慈悲顯化在行動的層次,遇到飢餓的人向你討麵包吃,你剛好有一些,於是就有辦法將麵包分享給他。在那一刻,沒有施者,也沒有受者。

擁有療癒心靈的能力也是ㄧ個道理,一個徬徨的人來到這裡,剛好擁有與內在自我靠近,釋放壓抑的情緒,以及思考重新選擇的能力,於是就將其分享了給他。

2008年到現在也12年了,療癒之路走了這麼多年,路程中跌跌撞撞,累積了好多能量。明白苦痛不是拿來餵養小我(意旨小我憑藉著苦痛炫耀)用的,明白如果沒有神的指引如何能活到今日,明白無論社會階級為何人世間的苦痛都是相似的,但在轉化上仍需要更多系統的觀點來支持。

惟靜默,生言語;
惟黑暗,成光明;
惟死亡,得再生:
鷹揚虛空。燦兮明兮。

臣服於地球的轉化

眉頭一皺,世代正在轉換。

2020年的夏天,天氣熱得讓人不得不注意到地球的轉變,洪水的發生。

已經七月底了,有別於以往,還沒有颱風的侵台,明明已經熱得半死,太平洋高氣壓卻始終無法形成颱風。一切都跟想像地不同了,新舊世代的人都同時在經歷這一場地球的巨變,但人們可能渾然未覺,或也就是感受到一些身體上的輕微不適,誰會往那裡去想啊。求職時,還是聽見老一輩地在怨嘆年輕人的抗壓性,年輕人的挑工作。是啊,面對窮忙的社會,無力感上升,成就感下降,這件事,在25-35歲之間感受最深,做得開心,是剩下的唯一的憑藉。

整個社會被太陽照耀地炙熱而瘋狂,早從幾年前,投入在成癮防治的工作裡,就知道自殺與吸毒不斷攀升的社會現象,人們越來越窮忙與茫然,社會與家庭問題層出不窮。

我想壯大並延續老師走到現在為止已經有的東西,老師是ㄧ位帶著愛、浪漫和率真的助人者,因此在做得開心的途中,我看到太多珍貴的東西沒有被廣為宣傳和保留紀錄。早已是個以愛與和平,環保與自由意識抬頭的社群,但是當大家都孤軍在職場中奮戰時,得花大筆的鈔票才能又再度回到平靜與照料。

大家花這筆錢是甘願,但有沒有可能我們再繼續讓愛放大,當所有人的力量都聚集起來時,成為1+1>2的力量,守護台灣首善之都台北,透過這層守護,守護整個台灣。讓更多覺醒的人加入,成為善的循環。

明年,將是決戰關鍵。

話說當年

那是一個連苦都不知道怎麼說的年代。

你好,我姓李,木子李。

從小到大,我都是這樣介紹自己的。

但我從來不知道“李“除了跟爸爸家族同姓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的意涵…

我知道,姑姑們都在台北,堂哥堂姊們各各170、180起跳人高馬大的,一出生就跟同輩相差二三十歲的差距,我知道…爸爸是鄉下人…..

直到三十年後的今天,我才知道,我對父親這邊家族認識是如此地薄弱,我才知道父親為了討生活,成為九個兄弟姐妹中唯一隻身到高雄去的手足是如此地深受母親娘家在高雄的影響,而我們,對李氏家族的認識,也多麼地來自母親的眼光。

記得每每回虎尾,或是與父親家族的人有所聯繫,媽媽總是拉著我們想要往外跑。不是因為父親家族的人實在太多,人潮壅擠而覺得麻煩,就是鄉下人的衛生習慣覺得不喜歡而躲避。

也因此,從小到大,我也一直帶著有色眼光在看著父親家族的人。帶著父親讀書的榮耀,母親出生書香世家於風骨間微微的高人一等感,我總是不斷地比較自己與這些親戚之間,確保自己的高學歷立於不敗之地,被莫名的成就感安放了其實是來自原生家庭的自卑感。

同樣是四十年代出生的人,父母的相遇,像極了鄉下樸實認真的莊傢漢與都市書香世家的千金小姐的相遇。在虎尾的鄉下,赤腳與活下去是人人心中唯一能掛念的事情,姑姑說,連一盤菜圃(沒有蛋)端上桌都是會被珍惜到搶購一空的家庭,一家子這麼多張嘴要吃飯,而家中唯一會念書的爸爸,似乎也成了鄉下人的光榮。帶著讀書人的氣質,認份地來到高雄討著生活,而接受了相較自己原生家庭讀非常多書的媽媽的家庭。

或許壓根也想不到那個因讀書而富裕家庭長大的媽媽會有今天這個樣子吧!

這個連爸爸都不忍直視地在地獄掙扎的模樣。

父親的家族,因為求生的不易,衛生、交通等問題,有太多意外過世而讓孩子年紀輕輕就沒了父母的宿命,也有因為命運的困苦,反而促成對神通的感應進而轉向助人的接地氣行業。

當我出生時,爺爺奶奶已經不在了。我的姑姑阿伯們,也都已經是年過半百的知命之年,大到足以當我的爺爺奶奶。因此今天聽了好多他們年輕時的事情,我的時光之輪彷彿也回到了那個時候,那個百業復興,前景充滿希望卻因為缺乏知識而茫然困苦的年代。

踩著三輪車,騎過泥土地,旁邊是大水溝,溝裡可以洗衣、遊戲。有巨大的蜈蚣,還有驚險的抓蛇故事。孩子們在外都野了,家裡有個要顧小孩變成虎姑婆去還是被人嫌的媳婦。

那是一個,連希望在哪裡都不知道的年代。

卻是一個,人人都活在當下清醒的年代。

我的生活與生涯

寫作是我的寄託與紀錄(讓過於忙碌的腦袋有機會放下),雖然希望有讀者,卻不是以有讀者的方式在撰寫,

或許早也知道難以閱讀或讀懂,但為我自己而寫,因此也就總是草率地開始與結束。

有時候寫一寫也會感到茫然,即使是為自己而寫,沒有人對話時孤單感仍會湧上,在孤寂的世界裡,感受是充滿恐懼與茫然的(最近有沉入深潭的經驗,我覺得那種感覺有點類似)。即使如此,如果無法寫作,大概也就沒有了”我”(所有的經驗將融合在一起難以被清晰看見及區辨)。

前兩天的周末,我去了溯溪。中途時遇到暴雨,下了兩個小時,造成溪降時溪流澎湃且湍急,在過一個又一個的小溪時,深刻體驗到水的力量。我知道如果一個濕滑或不小心,都有可能就此滑落而被水流帶走救不回來,因此直到回家後,閉上眼,都還是一個又一個的驚險畫面,怵目驚心。

若非武林帖的教練們(雖然我對於他們對人的尊重程度難以把心打開的接納他們就是這樣)我們也難以全數平安地回家。在那樣的暴雨過後,我看得出他們更加地謹慎與警戒,在許多即有可能造成成員被沖刷走的地點,都提前地部屬和戒護。

經此一疫,我帶著被大雨沖刷及洗滌過的精神回到生活中,在大自然的挑戰下,清醒地覺知,深刻體驗到平時縮小自己的我真是太浪費時間了。我看見自己的力量,在每一個垂降或跳躍中穩住,在每一個跳水或潛入中信任,有時放慢,有時加快腳步,在自己的節奏中,雖然帶著驚險仍然前行。如此的我,為何總是把自己埋沒在世俗的眼光中而忽視自己,而造成在配合別人與釋放自己的力量的擺盪中,耗盡氣力,而忽略了早以被看見的眼光,或重視自己看見自己的責任。

今天中午與學姐有一番對於一份行政工作的邀請的討論與對話,對於這幾年總是擺盪在工作與工作之中的我,也有深刻體會:對於自己能力的不肯定以致在表達上的不清晰,產生許多誤會。

我得練習表達與練習啟動對話,即使實踐不是我的困難,但缺少謀定而後動卻是我常急躁的主因,與造成與他人的隔閡。

那天我在FB上放話說,人生的第三個脫離世俗框架的選擇即將來到,那就是我即將為自己負責地開一間諮商所。

開一間諮商所,我可以成為自己的主人,完完全全地,不受他人影響。

若是真能夠這樣做,那是多大的福分與恩澤。

我在想,我可以如何將這些心得分享給大家?

我學的催眠、牌卡、能量擺、神母排列,我如何讓女巫堅毅與柔軟的力量充分發揮,服務世人?

從老師開始邀請我們可以試著使用她創作的牌卡收費,到邀請我們練習為不是聚落裡的人服務排列,再到起心動念想義務地為不浮沉撰寫逐字稿,為認同的事物持續投入心力做更多的分享(例如當一名說書人或是一名跨越各界的心理師)。

30年無時無刻認真的活著,經歷家變與工作上的不順,應該是足以為世人提供一些價值觀或觀點了吧?

我想到好多好朋友,認真地活著的好朋友。大家一起來。

雖然是精神病但沒關係 男主角的故事

追到第七集,狠狠被男主角的故事感動,

可能同樣是照顧者的心聲吧-

“以別人需求為主,忽略自己的需求。“

男主角啊,那從小一直以為媽媽生他是為了照顧哥哥,因此對自己生命的意義感到茫然,仍以扛起責任的方式活著。

是憤怒創傷啊-“那我呢?我對媽媽重要嗎?為什麼生我出來只在乎哥哥呢?“

是內疚創傷啊-“媽媽這麼辛苦地照顧哥哥,我也要照顧哥哥啊,我也想要符合媽媽的期待。但事實上好累,我也好想放棄,我也想要有自己。“

在心理學的名詞裡,這叫做多重複雜創傷,是壓抑了很多真實的想法與需求,以一個小大人般的形式活著。

人要活得健康,要活得平衡且真實,特別是,對自己的真實與自我的照顧。

但這一類的小大人都很難做到這樣的事情,讓自己活生生像個殉道天使一般,壓抑許多負向和黑暗。

因此也有高度的抑鬱與自殺風險。

但愛啊,是一切的良藥。

無論是何種之愛,愛能融化冰凍的心,愛能讓人從罪惡的綑綁中掙脫出來。

人要脫離早期的創傷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像是要把已經埋藏在土裡的活化石挖掘出來一樣困難重重且可能會遇到許多阻抗,但它能夠重新見到光,就有機會重新,被愛著。

如果這世界,有一個最尊貴的東西,你說,那會是什麼呢?

那就是經歷劫難仍選擇善良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