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女人

一輩子在情海裡浮浮沈沈

什麼樣的女人配什麼樣的男人

當無法面對關係中無法相容的差異時,不是分開就是尋找第三者

一個驕縱任性的刁蠻公主,配寵愛女兒的爸爸型丈夫

一個能文能武的勤勞女人,配著只要翹著二郎腿養尊處優的男人

一個焦慮擔憂母職是否盡善的,配著瀟灑大事化小的多情帥哥

一個把自我放大無限的女人,就要配靠犧牲自我感受自己偉大的男人

一個聰慧卻憂鬱的女人,配著對情感遲鈍像孩子般的男人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但別演得太起勁,忘了在演戲。

如這張照片般,靜如鏡面照耀般,許多事情才會清晰浮現。

在男女之間的情事裡,最傻的就是想在裡面找到愛,找到拯救,找到寄託,終將在其中浮浮沈沈。

每個伴侶就像你的一面鏡子,照見你所有見人與不可見人的一面,

而解脫之道就是回歸自我。

沒有自愛愛人的人,沒有能力進入一段和諧共處的好關係。

寫於左營台北高鐵上,有感而發。2021.07.21

從自己的親子三人關係看修行

伴侶關係為何要經營成這樣子?

恨意濃稠至非得有第三人來平衡

無法面對真相的醜陋面與衝突的讀書人 vs. 敢愛敢恨的千金小姐 的故事

生活在一起,氛圍都會令人窒息。

擦身而過的火花像極了要拉緊的橡皮筋,善於觀察的我

也總會知道現在是哪一個令人看不順眼,別的時候又是在嫌棄什麼

衝突本身不是最令人害怕的

令人害怕的是

用力嫌棄的人滿腹委屈

被嫌棄的人也滿是憤怒

讓人不禁感嘆被時代和歷史綁死的上一代,

沒有辦法跳脫出來活出自由,

那也不是他們的錯。

也有可能我在那個年代長大也會如此。

但有時候那種滿屋的情緒張力,讓人心裡滿是抗拒

正向一點來看,或許訓練久了,對於充滿攻擊力的場合也能夠相當不害怕了…?

今早訓練自己的慈悲法喜為懷,頓時有茅塞頓開之感,變成以相當慈悲的眼光看受苦中的家人,取代埋怨為何要給予家庭如此龐大的情緒壓力的忍耐

我知道我一直是一個很需要陪伴以及很敏感於別人的需要的人…

但我是否曾,跟家人說過,我需要什麼?

我需要你拿掉對對方的刺以及放下對我家人的恨……因為你恨的是我保護的人……

內在過去分裂成兩塊,一塊是壓抑自己的需要配合他人的狀態

另一塊是當作自己沒有情感的需求而補償成成就追求的自己

那塊補償作用比較有力量,一開始看見那個壓縮自己就為了配合別人需要時,是很憤怒的。看那份說不出自己需要的感受被看見後,補償作用那塊則蹲了下來,伸出手要牽那個為了配合他人非得把自己壓縮城牆邊腳邊痛苦卻又光輝的自己,並承諾會再看見他的情況下,牽著他的手,向家人講出真正內心的話,而信任對方有辦法承受……

親愛的自己,

過幾天,你又要回到先生身邊,很可能作為自己家庭避風港卻仍然對家庭有許多思念的位置……

然而在這段獨自修行的旅程上,無論是牽掛、思念都得一個人走

攻擊與防衛的戲碼,他們已經鍛鍊得如火純菁,事實上我根本無須太過擔心

但從今天起,我會牽起妳的手,讓妳得到我的重視、看見與保護、疼愛……

不再一個人奮鬥、孤單

Love, your sincerely

Being alive

從當了媽媽之後(得知懷孕的確認),生活就是完全被這件事充滿,或是從懷孕這件事中擠出一些自己的spare time來準備工作。

所以才會過了三週才上網寫寫東西。

這一次想寫的是一些與神有關的,

或者說是在日常體驗中經驗神。

一個生命在肚子裡的進展,完全無需我如何奮鬥或努力,它就會自動演變,

若說這是神最大的奇蹟也不為過,這種生命的自然奧妙,還有什麼會是更好的解釋機制呢?

親愛的神啊!在恍惚之間,我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與誰訂了一個協議:當我虐待自己時,就是在虐待神。

這不是關乎一個自大的故事,而是一個關乎如何活著的故事。

我不斷地向外尋找全能、尋找神、尋找接近完美的典範,

卻在一個個的楷模身上得不到全部,於是醒悟楷模不在外,在其內,用人類圖來說就是信任自身的內在權威。

而我的內在權威需要透過述說(或許寫字就是我了解我自己的方法吧),

來尋求指引。

有時候通靈的頂輪能量會被小我不相信的力量而扔到一旁,

而眉心輪過度用力則產生許多思慮上的毒素。

然後回過頭來才發現靈擺與靈氣的工具就在身旁,卻還想要往外追求去彌補內心的空洞。

逐漸發現,神啊!或大自然!或宇宙之間的力量,才是人們眼光要觸及之處啊!那才是真正影響久遠、深遠的根本之處,就像榮格最後提出集體潛意識的概念一樣。

而在那之下,Freud在心靈結構上的洞見,直指個體內在衝突之常見,以及自我必須以真實之眼去接納和洞察自己的渴望。

活在世上,深受家族集體良知、人類生命共同體以及個體內在多樣性的樣貌影響,而在這之上,還有宇宙能量的共存-祈禱的力量,齊心的效果。

親愛的神啊!我將我內在看不起自己的部分交給你,因著自貶自責而產生焦慮不已的狀態,我將這部分的我,完完整整地請求祢的療癒。可能是口腔期的惶恐,可能是對生命存在的焦慮,我謝謝祢帶著愛來到我不自主咬吸管和磨牙之處,帶著憐憫之心化解那從小以為世界只有自己的孤獨又自大。

親愛的自己啊!我謝謝你放下三十多年的硬殼,在人與我之間的距離。體認到你的成長仰賴無數人的奉獻與努力,謝謝你記起與眾人之連結存在的事實。當你見到他人的創造力時,你會憶起自己也有這正向積極的部分,那你感到孤獨破碎時,你會記起許多人也在那樣的深淵裡痛苦著。當你感到嫉妒被害時,你會記起眾人也有同樣的焦慮,而人們總留存著內在渴望無需言語,即可被了解的嬰兒陛下式的幻想。

無論如何,我謝謝你看見自己是一名“活生生“的人,活著像個人。

我需要……我想要……!

從5/13至今,平均隔4天會來紀錄一次,

滿滿的內觀時間,著實收穫不少。

不過在收穫前,我還是被過度追求效率(耐心不足)與需要活在控制的狀態下,搞了好幾天。

直到自己心中的小惡魔萬箭齊發之後(通常受傷的都是離最近的人),像是情緒的釋放而流出了禪的空間,在那靜默的空間裡,我看到緊抓外界形象麻痺自己,也看到自己在美麗與醜陋之間的循環。

今晚是震盪後的第一晚(通常1-2晚即會再恢復新的平衡),曾經嘗試以控制之道滿足己慾,則進入邊緣人格的愛你、恨你、想你的狀態。我也才意識到是自己對自己的多麼不誠實,造成進入美麗與醜陋的循環。

什麼不誠實呢?

薩古魯說:關係是建立於需要,有需要才會有關係(初生兒母子亦然)

而我不斷迴避自己的需要,更精準地說是,不能接受那個需要他人的自己。

(或許潛意識裡認為需要就等於被拋棄)

疫情的關係,讓我百分百的時間在家,而我仍有著在關係中去確認自己存在的習性

伴侶就成了我唯一能做到這件事的對象。百分百的需要讓我對他的關係進入百分百的不安。

不安這感覺真的很奇妙,越是不安,就越會讓自己不安的事情發生。

也讓我想起前幾週,一起帶團體的夥伴分享的對伴侶的矛盾情感

此時才想起,或許也是「需要」造成的吧!(從小壓抑自己需要的慣性仍存在)

薩古魯說:「大象不會因為你叫他象神,就不做他該做的事。但我們曾有過的甜蜜時光,我們應該想辦法讓它維持在那,或持續升高。」這也讓我想到自己極少會追求與神合一的喜悅感,即使我知道在修行中的人,總是會這麼做。

神啊!謝謝祢的愛,對人類寬廣無邊的愛,我們卻誤以為那是自己所造,自己所打拼出來,以致慾望越來越大,終致業力的反噬。親愛的神啊!我祈求祢照看我的心,避免落入小我卑微又或自大的圈套中,明白此世有與您的靈魂約定,更盡心地去執行它。謝謝祢看顧我短小軟弱的受害感,在磨難的背後有您的美意。我謝謝您的豐厚從不短缺,夠我取用而無須負擔,我祈求在您的神聖意旨中,我學會明白無二分以及呼吸的力量。

謝謝您,讓我在呼吸中感受到您,感受到宇宙。

疫情、改變與明心見性

曾在面試台北某前三大諮商所時,被嘲笑粉專根本不是粉專,更像是自己mur mur的地方。

我也大方地承認:「是啊!」

所有與做表面功夫相關的事情一件都不想做,大概是受到哲學與社會學思路背景影響吧!以及自己總是太慣於想要在付出後,立刻見到回報。

因此對於長期投資等事情,總是興緻缺缺,而更熱於當下情感靠近(不是人與人之間的連結XD)的活動。

或許有一天我可以就只是活在熱情中,而不必再有任何眼光或經濟上的擔憂。

成為自由工作者奔波的同時,仍會想起自己曾毅然決然離開公務飯碗的決定,嚮往靈魂的自由始終在階級資本中,決定投奔理想。

而理想的代價是全權的自我負責,收入與勞力成正比,卻也幸運地排除防疫必須考慮的照顧假的問題(或許潛意識也早就讓自己隨時處在照顧者的位置)。

5/17 雙北從明天起停課了,「在人命之前停止所有與活下去無關的活動」,我心裡是這麼想著。即使環境如此巨大的改變,我仍欣然接受改變。

但還是許多人難以因應改變,反而持著相反觀點是:「能維持原本活動就盡量維持」的概念。

5/15那天應邀請前往帶領照顧者的團體,在團體中我被每一位堅韌不拔的彈性所震懾,更讚嘆一位敢於繼續懷孕的媽媽,很瀟灑地宣示了自己的渴望。

相較自己,連第一胎我都懼怕連連,拖了近五年才終於認真準備。

好好地愛著,活著,經營著自己與關係,真是不容易!

在揮灑的路上,別忘記古人的氣味,也別忘了我們都擁有創造未來的機會。

人如何活著不是靠外界人士來決定,尤其人們往往只追求功名利祿卻輕忽自己站在高位時的言行舉止對整體社會造成的影響。換言之,權位越重,影響力越大,無論你是什麼風格,明心見性遠比做做表面功夫、譁眾取寵來得光明磊落與正派。

生命好像正在蛻變,

一步步走著它要走的路程。

#成為自己

2021.05.13與昨天已不同的時空

早上六點,把自己叫去煮早餐的鬧鐘響了

頭痛難受,但期待自己弄早餐好幾次了。

「只要把東西都丟進電鍋就可以回來睡了」我用這麼簡單地小期待跟自己商量著。

5/12台灣的世界翻了一圈

疫情應該是爆開了,進入準三階段部署,雙北各大機關都關了

我還徘徊著週六的團體,細算著自由工作與受人雇用福利以及責任上的差異。

日子也像是進入盛夏了,隨便曬個衣服,就滿身大汗。突然不捨連六個月台北20度上下的涼爽天氣,像是自帶冷氣的難得天氣(不知能維持幾年)。

於是人昏昏沈沈地看書看到睡著(也是活該,誰叫你在床上看)

做了好多個夢(終於進入重點),一個小時到了都會驚醒,卻又醒不來被夢魔繼續抓去……

夢見某個案的媳婦,分不清是哪一個A強勢女兒還是B強勢媳婦,自顧自地在練貴婦瑜珈,醫療人員就要把老太太負責搞定。

我向另一個職類的夥伴抱怨,總是被不切實際的期待壓著,抗拒著在混時間,這是什麼莫名其妙的世界規則。

也有對父親的埋怨,在母親的怨懟攻擊+雙北十年房價飆一倍的不合理情形下,開始氣父親的自私地投射欺負他的對象不是我們,我們卻無形中被畫成了一類,真心像是無用武之地,投射性認同地感受到了他的感受,卻沒有語言可以回應。

剩下珍貴的夢也無法記得了,只知道自己大睡了一場進行心靈重整-這是我對睡覺的觀點,有什麼煩腦進入夢鄉,它(僅限對自尋煩惱的人有效)都會幫你解決。

理想化仍然是我的罩門,無論是自己身為權威角色還是對權威的投射,至少要可靠。而我對自己來說究竟可不可靠,每次在需求衝突上最快交出的也是自己,只進步了三成,還有七成需要努力,不要被躁動、理想化誘拐交出自己。

救贖與束縛一線之隔

“這世界的對錯是用來愚弄我們的“

在《與狼同奔的女人》海豹女人的靈魂皮被偷走的隱喻裡,講到在入世之後靈魂彷彿消失般,逐漸乾枯,失去滋養,由入世的小我以生存模式拿走靈魂的主控權,在世間以競爭、奪利、猜忌為主的方式而離開靈魂本質的召喚,然後進入社會化的權力生活裡,受到政教千百年來的文化洗腦,成為一名在社會上行為思想都框架在被允許範圍內的公民。

慶幸在這個自由的年代,善良和覺醒的心逐漸深植人心,人們在經歷多次天災巨變之後,開始在追求過度物欲的過程中,回頭反省剛好就好的物質生活,而對無邊際的大自然、宇宙的力量產生敬重之意,開始重視精神層次的改變。

學習諮商這十幾年的路程,是一次次練習放下大腦的束縛,往內看見真實,卻不免需要時時提醒自己,不要陷入另一個陷阱是透過心靈的成長而無法再與“一般人“溝通的隔閡感。

也要人們小心這份渴望救贖的心態-想像天空有大飛盤降下光來,大家爭先恐後地要上去,基於恐慌、基於逃避,成為某些有心人士的利基之處。

頓悟覺醒,不需要救贖,不需要去哪,當下即是永恆。

我仍然會雞蛋裡挑骨頭似地挑剔自己和別人的錯誤,不夠慈悲、不夠完美、不夠柔和,在小我的眼光中,生存恐懼而生的自動化策略就像是瘋了的機器一樣,難以緩歇,直到我明白人類集體彼此的命運深深地交織在一起,而我們每個人是如此地獨特、獨立卻又深深地共同經驗過去和編織未來。

而這時候家人的定義就放大了,有血緣關係的家人像是多了一份羈絆與責任,但凡相處感覺緣份深,有緣份的朋友(不論是好或壞的感受),也都透過這份鏈結在淬煉我們的靈魂,就像家人一般。

30歲的年後

開工的第一天,排定了接下來的待辦事項,

積欠圖書館的眾多書籍,也在其中。

不要再毫無止盡地續借和還書的循環(想看的書和行動間的落差),而第一本就是「過度溫柔的社會」。

此書論述因為近十幾年文化的轉變,以「讚美」代替「責備」的教養,造就出無法在人際間講出真話,只要稍微嚴厲可能玻璃心就會碎的族群。

因為當初被書名吸引是帶著檢視自己是否過度溫柔的心情,看完後算是能安了7成的心,明白我的溫柔背後有鮮明的自覺,而非書中所提到的,只是為了維護人際關係或怕被討厭而不講真話的溫柔。

在閱讀時,我也想到自己與許多父母在工作時,會提醒他們不要將這些口號般的教養奉為圭臬,而是要看到行為背後的動機。

例如:嚴厲如果是為了控制孩子,就不好(因為人一但學會被控制,將有害於自主能力的開展)。但如果是出於真心的懇切,那目的就不是要透過嚴厲而恫嚇孩子,而是出於表達自身的擔憂或原則,而這種尊重彼此界線,忠於表達自我的方式,會爲孩子帶來示範效果。孩子將會學會如何忠誠地表達自我並尊重他人,而不是在人際間畏畏縮縮。

裡面提到一個專有名詞:「療癒性溫柔」 vs. 「預防性溫柔」

「療癒性溫柔」指得是能夠同理他人的情緒而給予溫柔地回應

而「預防性溫柔」則是指因為怕傷害到他人而產生束縛,無法與他人有自在關係的連結。

沒有力量的溫柔就像是「預防性溫柔」一樣綁手綁腳,只是塑造一個個怕碰撞的玻璃。而真正的「男子漢的溫柔」是真真實實地豪爽的關係。

著實是給自己一記強心針呢!是的!往後便是這樣子的溫柔才是能夠發揮力量的!

***

因為剛放完年假,自己又像是從南部逃回了台北,一天要睡到12小時,昨天頭也痛了一天。

為什麼會這樣呢?從人類圖能夠得到最好的解釋。

記得師兄曾在課堂上說過一句話:「看到投射者都要豎然起敬」

因為吸收他人能量場的緣故,以至於需要很多的時間排毒,排出不屬於自己的雜質。

今年是度過我三十歲的年,催著我懷孕的親朋好友蜂擁而至。

「你何時要生小孩啊?」「要生就要快點生啊,體力不夠啦」

今年的我,身材也走鐘地就像是三十歲的大嬸,什麼美魔女的願景,在以修行為生活目標的我來說,就像是身外物一般地虛華不實。

不過看著自己日漸擴大的屁股,也將要超出我的忍耐極限,而決心報名健身房,如果要做,就要做一輩子。

只做那些重要的事情。

30歲這年……

真是精彩

2021神性母親排列最後一堂課

這是神性母親排列的最後一堂課(下一期開始改名為神性排列了)

也是我這一年的最後一堂課了

作為最後一名同學,剛好輪到我當主角,

當下我是感冒的,但還是為我自己吶喊出了對父母的愛

而這一份愛像是深藏了三十年,

過往使用行動、用犧牲、用忠誠、用滿足來完成,卻從未像今天以「從台北到高雄吶喊」的方式來完成。

我(吶喊貌):「爸爸、媽媽,你們..你們好嗎!…..」

第一次喊的時候,我發現自己「連,關心你們,都那麼無力…」

於是老師鼓勵我繼續,繼續喊:

「爸爸、媽媽,早安!」

「爸爸、媽媽,高雄天氣冷,要多穿一點」(超好笑的我明明在台北是更冷的XD)

「爸爸、媽媽……」(中斷許久)

「好好活著!……」(終於說出對父母最真切的渴望…!

「好好活著!…」

從出生我就帶著為父母活著而負責的莫名責任感,

「如果我好,他們就會好」這種話是無法撫平從出生就帶著的強烈愧疚感

我會天天打招呼的…

我會記起在我身體及心理來自父母的力量…

榮耀他們!

我也會在心裡永遠記得

你們!

爸爸媽媽。

張牙舞爪的高標準

想著自己出口的言論便要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有時候把自己弄得很痛苦,已經不是能夠平衡的時候,卻硬是為了什麼準則或原則而硬吞了下來。但這種情形往往不會有好下場,我的潛意識鐵定會在某種時機,偷偷地攻擊回去。

當時空環境變換的情況下,有時候更動是理所當然的。看到自己最推崇的老師也三番兩次突然地有了新的主意或規定,要大家補錢或有些困擾地配合;合作的單位威脅大家一定要填寫的表單竟然給錯版本後,沒有道歉地也好意思再請大家重填一次(有些人在這裡就會說是因為厚臉皮的人較贏吧!但我其實沒有要爭輸贏,畢竟被原則綁死也是我自己的選擇)。

想想同樣的情境換做是我應該無地自容到哪裡去了,即使知道走跳社會應該要少說「不好意思」避免呈現較弱氣勢的一面,仍還是時常「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掛在嘴上,那是用心維護著他人的利益,就算是犧牲了自己也沒關係的坦然,也或者就是想透過當好人交換些什麼互助合作的關係。副作用就是遇到設界線清楚或自私不會替他人想的人時,就會引起我的情緒,即便是知道我一定也有自私的時候,或是替他人想著「這就是他們的生存之道吧!」仍然看不慣這樣的人,大概也跟我潛意識預設要交換到互助合作的挫敗有關吧!

相較於佔別人便宜、理直氣壯不為人著想的人來說,面對需要更動或幫忙時,態度和緩且請求,反而那種不適感就會消失,會覺得能夠給予幫忙也是我的福氣呢!但有一種人是花言令色巧以仁,明明是畫界線或自私,卻講得一口「都是為了你」的內容,更比坦然拒絕或井水不犯河水的乾淨之人令人厭惡。面對把智慧用在這種操弄他人心智行為的人,一向會激起我很大的情緒。

這個就跟潛意識期望落空無關了,但跟張牙舞爪的高標準有關,道德上的,行為上的,似乎對於越有權勢的人,越濫用權勢,有著不可容忍的潛意識。

就像心理師,也是既得利益者(我是指相較社會底層的人來說,不是指拿心理師很容易)卻沒辦法嚴以律已,寬以待人,反而更因學會心理的操弄技術來取得自己想要的權勢和地位,也是我無法接受的黑暗和陰影。

不過若是能練到面對這樣的人,也能笑笑地揮一揮衣袖,不在乎他們的行為對社會的影響,那我想我的境界又能再高一點了吧?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三丈,大概就是這樣的存在的人在激勵著我修行吧!